的声音就传过来:“小惟,我回国了。”
声音听起来相当温柔,充满深情。
楚忻惟这个不解风情的,“你在国外进修了声优班吗?”
南峥:“……”
靠,他还真有。
不过不是进修班,而是向某人旁敲侧击看着视频逐帧学习。
南峥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把这个话题跳过,“惟惟,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手机快没电了,没办法联系司机。我只有你了,他们都只会看我笑话。”
楚忻惟听着他卖惨,脑海中勾勒出他流泪大哭的画面,心里舒服的多,但还是没有松口:“我们已经绝交了,你都出国了还回来干什么,我不想看见你。”
如此伤人的话经他清甜的嗓音一过,完全让人生不起气。
看似尖锐锋利的刀裹上香甜可口甜腻腻的奶油,扎到身上了南峥都没觉得疼,反倒是隐隐约约被骂爽了。
“小惟,我们绝交了就不能一起玩了吗?我知道错了,我想看看你呀,一个月没见到你,看看我们小惟是不是长得更漂亮了?”
南峥哄着他。
而楚忻惟明显十分吃这套,刚被亲过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又听南峥发自内心的夸奖赞赏,眼角眉梢都挂上笑意。
南峥再接再厉说:“不知道我在国外给小惟带的礼物能不能看到小惟对我笑一笑呢?”
这下楚忻惟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甜甜道:“当然可以呀!是什么礼物呢?”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对话说得跟小情侣闹脾气似的,一个肆无忌惮地娇嗔,一个低声下气地哄。
江宥随环抱着楚忻惟,以一种隐晦的占有欲极强的姿势,楚忻惟这个满脑子都是钱、礼物、夸奖的小臭屁笨蛋很难发现,自然也没注意到江宥随气息越发冷凝。
江宥随扶着他的脸,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