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忻惟的耳边轻声说:“屁股都要露出来了。”
裙子真的太短了。
尤其是楚忻惟跨坐在他身上,身体微微向前倾,裙子后面翘起来,已经处在走光边缘。
江宥随说着,手也伸过去,滚烫的温度仿佛随着空气传到楚忻惟身上。
楚忻惟隐隐约约感受到热意,脸颊泛起红,脑袋有一瞬的清明,立即慌张地去捂自己的屁股,重重向后一坐。
没想到这一坐,坐出了不妙来。
江宥随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觑着他,楚忻惟大言不惭地说:“硌死了!能不能消停点啊。”
楚忻惟一边捂着自己快走光的屁股,一边小脸红红脑袋发晕放狠话。
江宥随坐直了身体,像是复刻先前的场景,额头贴着楚忻惟的额头,摸了摸他害羞地发烫的脸,又去捏着他的耳垂。
近在咫尺,楚忻惟几乎觉得自己要热晕过去。
“不是要接吻吗?”
江宥随轻声说。
楚忻惟长长的眼睫胡乱飞舞起来,下意识抓住他的胸前衣服,很硬气地说:“那,那你亲我吧。”
楚忻惟的认知里,接吻是浅尝辄止的一件事。像是还没有熟透的草莓,只有水,没有甜味。
所以他对这种事情一点也不热衷。
江宥随的嘴唇贴上他本就红红的唇,压得那充满肉感的嘴唇凹陷,幽幽的白桃味和楚忻惟身上的玫瑰香气混合着,勾得他放不开手。
江宥随捏了捏他的耳朵,哑声说了一句:“张嘴。”
楚忻惟乖乖张开嘴唇,牙齿洁白,透着粉的唇肉忍不住地颤着,看起来像是允许入侵者吻透他的口腔内部。
太软了,太香了。
甜腻的玫瑰香气散发出来,连口水都是甜的,馥郁香气将两人围在密闭空间内,紧紧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