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闭上被欲望浸透的银灰色眼睛。
这双眼睛到这种时候依旧有种无机质的非人感,看久了,倒叫人觉得惊心动魄。
楚忻惟笑着说:“你摸摸我的呀。”
江宥随便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喉结上,小而精巧,楚忻惟呆呆地看着他:“怎么不动呢?”
喝醉酒的小醉鬼智商为负,江宥随触碰着他的皮肤,垂下眼睫:“动了。”
现在楚忻惟很好打发,小小应了一声,又去勾他的脖颈,洇红的舌尖毫不犹豫从口中探出,像只小奶猫一样轻轻舔舐着那的皮肤。
江宥随倚靠着沙发,把他抱在自己身上,楚忻惟乖乖地趴在他的胸膛,安安静静不说话。
他不明显的虎牙叼着喉结处的皮肤磨了磨,或许是没控制好力气,咬的重了,江宥随发出嘶声。
楚忻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直起腰,双手撑在他胸前,直勾勾地看他的脸:“疼么?”
江宥随摇了摇头,怕他掉下来,一只手揽着他的腰。
得到答案后,楚忻惟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皱着纤秀的眉毛,神情严肃,不知道在走什么神还是在思考什么事。
江宥随的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在想什么?”他声音放的低,眸色却冷得很。
明明我就在你面前,你在想谁呢。
楚忻惟抿了下嘴唇,带着肉感的下唇凹陷一瞬,像草莓味的粉色果冻似的,又立马恢复原状。
楚忻惟笑得很甜:“你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从江宥随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像是已经被迷得昏了头。
更何况,楚忻惟一句句的、以他为主位的话,好像是很喜欢他所以愿意为他考虑、以他的意愿为先似的。
怎么可能不喜欢、不被迷得神魂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