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拐啦。他除了勤快了点,做饭好吃,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优点吗?”
“你们都不知道他有多凶,我天天都要容忍他冷冰冰的脸色,阴阳怪气骂我,还有他强迫症特别严重,我天天都要烦死了,我才是最辛苦的。”
一片寂静中,响起意味深长的“哇哦”声。
在场都见过楚忻惟倒打一耙的本事,他的话顶多能信一半。
“还没在一起吗?这次不行啊惟惟。谈恋爱请我吃喜糖啊。”
楚忻惟偷偷挪步,“谈个恋爱,吃什么喜糖,又不是结婚。”
“猜猜这次惟惟多久分手啊。上次那个谈了有多久,有没有三天啊。”店长不怀好意地说,“玩弄了多少少男芳心。”
林聆捧心:“我愿称之为少男杀手。”
楚忻惟左耳进右耳出,脸都不红一下,“我要把你们都抓起来,造谣我。”
林聆逮住楚忻惟的衣角,皮笑肉不笑:“想去哪啊小惟宝,我们这可是在为你的爱情出谋划策,你可不要临阵逃脱哦。”
“?”
楚忻惟闻言,真的犹豫了一会,睫毛眨了眨,那双圆润的黑眼睛透出几分天真,嘴巴被咬的红红,看了眼大家,“……真的有用吗?”
店长冷笑,“那当然,男人这种东西,姐姐们可比你个小孩懂多了。相信我们。”
众人露出再真诚不过的神色。
楚忻惟屡次被骗,仍旧不涨教训,踌躇又踌躇,再次确认一遍,“真的吗?”
“嗯嗯嗯!”
楚忻惟就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眨眼间,楚忻惟就被簇拥着进入小房间。
林聆本来笑得不行也想跟着进去凑热闹,但忽然接到电话,她看了眼名字,关上门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楚忻惟闭着眼睛张着嘴巴任由别人给他投喂,像一个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