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施舍。
紧接着是柔软微凉的触感,或许是冷气太低,他身上的冰冰凉凉,像一块低温保存的软糕。
最后才感受到一点浅浅疼意,这痛感被刻上楚忻惟的名字,因而显得格外特殊。于是零星的疼意都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江宥随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没动,眉眼低垂着,是低声下气的姿态。
……这么轻。他心想,就算握着楚忻惟的手让他用力扇,也疼不到哪去吧。
大概过了几秒,窒息空气中的因子才流动起来。
阿姨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闹矛盾了吗?”
她叹着气说:“小惟,真是的,怎么对客人这么没礼貌呀。”
看来楚忻惟长成现在这个说一不二的骄纵性子,也少不了从小看着楚忻惟长大的阿姨一份功劳。
扇别人耳光得到的却只是一句轻飘飘不痛不痒的话,可见对楚忻惟溺爱程度之深。
不过好在江宥随并没有多在意,他似笑非笑看了小少爷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并没有说话,楚忻惟却看懂了他的深意。
“这么容易害羞?”
楚忻惟光着脚啪嗒啪嗒往回走,“他自找的。”
谁让他说乱七八糟的话。
江宥随在长辈面前意外地表现出成熟温和的模样,和阿姨寒暄几句后,要他留在家里吃饭。
“小惟越长大脾气越坏,也不知道是谁惯的,麻烦你在学校里多照顾照顾他了,万一哪天惹事了自己被欺负都不敢说。”
江宥随微微笑着,附和道:“不会的,您放心,楚同学很有礼貌,同学都喜欢他。”
楚忻惟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他趴在沙发上,露出一个乌黑的头,看着这边,是少在外面展现出来的娇气面:“江宥随,你过来。”
江宥随便笑着和阿姨说了几句,缓步走过去。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