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宥随脸上。
一直以来俯视着他的江宥随,做什么都一副冷淡模样的人,难得变了脸色。
楚忻惟干了坏事笑的好开心,酒窝甜的要命,声音也是甜丝丝的。
他把手放在水源下冲干净,“我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吗?”
回答他的是江宥随轻视的夹杂着不耐的声音:“离我远点,不用把你的手段使到我身上,我不吃你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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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忻惟说要教训卫生间里的变态并不是说说而已。
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脸上的小表情生动极了,咬着笔深思熟虑,制定完美缜密的计划,准备狠狠教训他。
“过来,”班长弯着腰对他说,“带你去医务室。”
楚忻惟茫然抬起头,脸颊上的红痕还没有消失,软嫩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反差,看起来像受到过某种非人的虐待。
班长的目光从他的本子上略过,笑着问:“新学了画画吗?”
楚忻惟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把自己的鬼画符收起来,仰起脸蛋小小笑了一下,“没有啦,是一个好玩的东西,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医生不在医务室,班长牵着楚忻惟的手,带着他坐到椅子上,“别乱跑,我去找医生。”
楚忻惟乖乖点头,“回来可以给我带一瓶草莓牛奶吗?”
班长站在门口:“如果你想喝的话,会有的。”
“好的,我等你回来,要早点哦。”
楚忻惟满意了,干坐了一会,无所事事,很快的感觉到困意。中午没有睡好,又受到惊吓,现在趴在桌子上,听着室内空调制冷的白噪音,眼皮渐渐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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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一出门,就和匆匆赶来的南峥对上视线。
两个男生差不多高的个子,班长停下脚步,余光看着楚忻惟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轻手轻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