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感程度,那人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疼到失声。
楚忻惟不敢停留在这,他都不敢向身后看一眼,慌乱间扒拉下一半的黑布,另一半残留在脸上,好不狼狈。
悠哉悠哉洗着手的江宥随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对楚忻惟的可怜相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绪波动。
不知道江宥随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在这停留了多久,有没有听到什么他发生了事。
可这种时候楚忻惟哪里还能管得了这么多,他看到江宥随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泪水涟涟地扑过来,如同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他,满身都是依赖。
楚忻惟边哭边说:“江宥随呜呜,你……救命。”说完,他就“哇”的一声哭的更惨了。
嫩生生的脸庞上有着好几道碍眼的红痕,哭的眼睛红通通像只受惊的兔子,鼻尖也是红的,嘴唇上被自己咬了齿痕,素来红润的唇色都发着白,连可爱的唇珠似乎都透着萎靡。
从头发丝到脚,楚忻惟整个人就是大大的委屈。
楚忻惟两只手抱着他的脖子,脚环着他的腿,随时都要掉下来,整个人挤进他的怀中。
软的,连骨头也是。
江宥随束手旁观片刻,在楚忻惟的催促声中,似乎迫不得已伸出手,横在楚忻惟身后,把他抱起来,掂了掂。
楚忻惟顺势环着他的腰,抱得更紧了些,趴在江宥随身上,滚烫的眼泪滚进他的衣领中。柔软的皮肤也贴着他的脖子,没有不适的感觉。
“江宥随你能不能不要捏我的屁股,”楚忻惟呜呜咽咽地说,“我真的遇到变态了!你帮我打他好不好。”
这种关键时刻,刚“死里逃生”,楚忻惟后怕的要命,简直把江宥随当成救命稻草。
江宥随垂着眼睫,发出一声不明显的轻笑,没动。
楚忻惟拽了一把他的头发,“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