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似的揉了揉眼睛,脸庞因为被看穿涌上粉色,正当他准备的放弃的时候,一只温度偏低的手握上他的手腕。
楚忻惟顿了一下,偏着脸觑着江宥随冷硬的侧脸,看着他为自己检查。
江宥随冷淡的目光一寸一寸由上而下,细致极了。
明明是个很简单的动作,也充满分寸和距离,但楚忻惟总有种自己被扒光的感觉,觉得那目光好似刀刃滚烫,使得他非常不自在,心里甚至开始隐隐后悔做戏让这人给自己检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楚忻惟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有勾引江宥随这个木头的想法,他应该给江宥随一巴掌才对。刚才要不是那个男生来找他,他怎么会受这种无妄之灾。
想到这里,楚忻惟刚打算说话,江宥随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腰的一侧。
楚忻惟恼怒回头:“你干嘛呀,乱摸什么。”
微微发着颤的腰窝,和它的主人一样漂亮诱人。
“有点红了。”江宥随十分绅士地为他拉下衣服,掀起眼皮看着他的脸,语气是认真的疑惑,“这么敏感?”
又脸红了。
还没等江宥随继续说话,他就被突然生气的楚忻惟用力地推了一下。
原来不是害羞,是气的。
对于江宥随来说,力气不是很大,但看着楚忻惟因为怒火而烧的明亮极了的眼睛,那张小脸也变得更为生动漂亮。
江宥随反应了几秒,退后了两步。
这样应该行了吧。
等楚忻惟气冲冲把还在抹奶油的林聆叫走,江宥随看着他的背影,倚在门框上。
良久,忽然勾起唇角:“脾气真坏,还不够配合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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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忻惟走在路上,拽着林聆大步走,林聆累的气喘吁吁:“行,行了吧惟惟,慢点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