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蛋糕被挤压成一坨颜色不明的脏脏包,胸前沾了不小的一块。幸存的牛奶瓶完好,只是骨碌碌从他手上掉落滚到面前人的脚边。
他不可置信,紧紧盯着胸前的一块小而又小污渍,一晃眼可能就看不到了。
低着的头唰一下抬起来,他的头被撞的好痛!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刚才他见到的那位,正神情不虞地低眼,好像在责备他。
好,这下不仅性别变了,连礼物也没了。楚忻惟小而卑微的希冀碎掉了。
啪叽一声,碎了。
再也不祷告了!
楚忻惟气势汹汹地直视他,“没人告诉你撞到人要说对不起吗?视角盲区就小心一点走啊,万一有人被撞到怎么办,幸好你撞到的是我,”那人弯下腰把牛奶瓶捡起来递给他,楚忻惟条件反射,说了句,“谢谢。”
……?
他刚才说了什么?
事实上,江宥随身上的衣服沾到的蛋糕面积更大,而且因为是黑色,显眼极了。
江宥随用审视的目光,从他生动的神情判断着什么。
直到楚忻惟用怀疑的眼神看他,江宥随开了尊口。
“我有洁癖。”声音裹挟着冰碴似的,连带着眼中藏不住也没打算隐藏的烦躁意味更浓烈。
单眼皮紧绷着,面部线条坚硬,锐利的眉眼极有攻击性,单插着兜的手青筋凸出,一看就很有力量感。
楚忻惟嘴里的话转了个弯,“哦,可我不是医生啊。”
江宥随皱了皱眉,像是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视线如刀割似的刮过他柔软漂亮的面颊。
为什么不看着他说话……是有酒窝吗?
看不到。
他像个门神一样,转了话题,“有事吗?”
楚忻惟终于想起来正事,垂眼看着脚尖,“听说你刚搬来,奶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