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吗?”
真是脑子坏了。
柯闻宣忽然提高声音:“当然有啊!”
他急的将牛奶杯放在桌上,奶白色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晃荡两下,差点溅出来。
“我们去看看有没有祛痕迹的药膏,谁这么不要脸咬你啊,是狗吗?!”
柯闻宣牙都要咬碎了,哥哥的身上凭什么留下别人的痕迹!
楚忻惟心想,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狗。
然后想到那人咬的时候,确实跟狗一样。
“没事,”他解锁手机,查看是谁的电话,漫不经心地说,“过几天就消了。”
柯闻宣还要坚持,软着语气说:“那哥哥告诉我是谁好不好?”
楚忻惟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歪了歪脑袋,“你又不认识。真没事啦,是我一个朋友恶作剧。”
他自然知道柯闻宣想知道的是什么,翘了翘嘴唇,欢快地说:“普通朋友而已。”
听他这样说,柯闻宣松了口气。
如果是哥哥的恋人……
柯闻宣眼中闪过阴暗情绪。
这时候,楚忻惟的手指不小心点到什么,拨通了三十七个未接来电的号码。
那边接的极其迅速,就好像时时刻刻守着电话一样,甫一接通后就急急忙忙叫他的名字。
“小惟!”
是一道男声。
楚忻惟没出声,不慌不忙地挂断,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你看什么?柯闻宣,再不写试卷我就告诉你哥哥了。”
楚忻惟觉得自己拿捏的度很完美,简直和柯文宣他哥哥教他的语气一模一样。
但在柯文宣眼中,他这小老师一脸憋不住的神气,像只洋洋得意的名贵小猫。
柯闻宣回过神,憋屈地拿起笔,“我什么都没说呢。”
楚忻惟抱起试卷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