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杰兰捂着泛酸的胸口揉了揉,然后自己学着程景轩的样子一点点将虾壳剥下,吃到嘴里的一瞬间他的眼眶红了。
杰兰觉得这种感觉就跟他当年戒烟的时候是一样的,戒断反应很不好受——那种抓心挠肝的想要抽烟解瘾却强行忍住的撕裂感。
他没想到自己对程景轩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了,竟然比他当年戒烟还让他痛苦。
何玉川递给杰兰手帕:“擦擦…”
杰兰拒绝:“不用,没什么,蘸水太辣了。”
何玉川看破不说破,只是静静陪着杰兰吃完这顿。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到了,何玉川叫人备的车来了,他抱着安吉尔上了去山上的那辆马车,杰兰则骑上了马,何玉川丢给他一包行囊:“一路顺风。”
杰兰点点头:“一路顺风。”
来接他去军营的是个约摸四五十岁的男子,胡子拉碴的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走吧,”那大叔骑上马后嘀咕了句,“真不知道怎么送来了这么一个柔柔弱弱女人一样的废物…”
杰兰刚生完孩子一个多月,虽然被喂胖了些,但确实身子骨不好还有些虚胖,只有那张脸还是漂亮的紧。
杰兰这样的男子其实被扔进军营,就像羊被丢进了狼堆里,那些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处/男才不管那么多,看着清秀漂亮搞不好就会起歹心,想要染指他。
只不过杰兰身份特殊,是何玉川介绍来的,何玉川是紫荆山最受重视的弟子,是王上亲自指定的下一任国师,所以大概率是没人敢动他的。
杰兰也不是花瓶,他能在虫族当上上将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眼下只是担心程景轩会顺着何玉川来找他说清楚,他不敢面对程景轩,如果看着程景轩失望愤恨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可能承担不了。
哪怕这个决定是为了程景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