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撒娇,别让你母皇粘着你太紧。
小长乐一本正经的听从,完全不知道自己母后其实更黏母皇。
当然小长乐更不知母皇因为满足自己要跟母后抱抱的机会,背后付出多大的代价。
新年至上元节,整整半月母皇就没上过早朝,据说一直在寝宫养病。
更奇怪的是连母后也不上早朝,而且拒绝小长乐的问安。
春暖花开,积雪早已消融,正是一幅生机勃勃景象。
张琬视线落在一旁各样的道具盒,而后看向眼前端庄文雅的阿贞姐姐,只觉得面颊烧的慌。
这阵子过的真是荒唐,不得不说阿贞姐姐太过见多识广!
秦婵不紧不慢的系着衣带,视线落向面颊红晕未退的张琬,饶有兴致道:陛下以后说加倍偿还,要谨慎。
张琬沉默的颔首,心想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说这两个字!
这般乖巧模样惹得秦婵心情极好,溢出清冽淡笑。
宫殿之下的檐铃发出的清灵声音都不及阿贞姐姐柔美浅笑。
张琬红着脸移开目光,视线望向窗外明媚日光,枝头花枝招展,却不及阿贞姐姐半分美丽。
绿芽开花,莺飞草长,不知觉间,春夏交替而过,光阴变化,岁月流逝。
早间,两鬓霜白的巫长史奉上奏报给年仅十四就监国的皇太女。
当初的小皇太女如今身段渐而纤长,神态举止像极太虚大祭司。
两份锦盒皆有封条,张长乐先行拆开母后的锦盒,其中只有一份来信,面色严谨而认真,仿佛阅读朝务般紧张。
【长乐亲启,近日行进西州海域一带,听闻政务不懈,甚为欣慰,望勤加勉励。】
阅毕,张长乐心间减缓几分忐忑,视线转而落在母皇的锦盒,面颊显露几分稚气与期待。
母皇的锦盒除却书信,还有大海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