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心,并且助力我参与争权夺位的宫斗。
当然赵霁并不会平白无故助力,我成为她纱中宠,一样供她助兴的物件。
皇女们的争斗凶狠而残酷,我也有过险些生死未卜的负伤时候。
可高傲冷血如赵霁,她只会轻笑的说:我看不上太没用的人,五皇女若是这等能耐,这场戏就到此为止吧。
明艳笑意配上凉薄话语,却让我如坠冰窟。
当然,我一定会为圣女上演一场最有趣的戏局。那时我确信赵霁只是把尔虞我诈的皇位争夺当成一场戏,而她是置身事外的座上宾,没有与我有半分私情。
所以我不能输,否则又将继续陷入那个腐烂的漫长夏日。
无尽的杀戮在随着我被封为皇太女诏书那一刻,终于得到些许喘xi。
母皇病逝,我得以继位,一切似乎将如拨云见雾般,重新开始。
可成为太虚大祭司的赵霁,她却没有成为皇后。
哪怕我再三请询,赵霁只是兴致怏怏的抬眸,散漫而无情道:皇后,很没意思。
那一刻,我知道赵霁她腻了。
而成为皇帝的我,仍旧没有权利要求赵霁做任何事。
我恼羞成怒的渐渐不再听令赵霁的行事,朝政法令如此,选后纳妃也是如此。
可赵霁很显然不喜欢不听话的木偶,她言语越发激进,行为更是步步紧逼。
一次争执之中,赵霁面颊不再有半分笑意,反而冷冽陌生,威胁道:你这个皇帝是本尊赏赐,那本尊也能收回,让你往东就最好不许往西。
我那时毫不怀疑赵霁的话,而皇位是自己唯一可以攥在掌心的东西。
若没有它,赵霁只会更加毫无忌惮,再次像当初那般随意丢弃的自己。
所以我不再同赵霁争执,选后纳妃的事亦再没有提,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