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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有没有想过昨夜之事,如果不能一击致命,反而会授之以柄,那后果就不是只杀一位守宫巫史能够解决的事。
我、我知道,所以很是努力调令国都人马配合越炘抓捕。
说话间,张琬坐在阿贞姐姐一旁,上下打量检查,心有余悸得探手欲检查,碎碎念叨:莫非阿贞姐姐受伤了?
秦婵轻拍开张琬的手,很是无奈的望向她,指腹捏着她的耳垂,出声:十二守宫巫史的权利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她们当初就是两大祭司底下德高望重者,你平日里瞧着脑袋笨拙,性子柔弱,没想胆子倒是大的很。
如果不是秦婵察觉张琬的行动,恐怕她的那些人马和越炘昨夜都凶多吉少。
那些都是张琬能够调动的亲信势力,如果全部毁之一旦,往后谁都可以捏死她。
棋差一着,就会满盘皆输,哪怕有秦婵稳住狼子野心者,到时张琬也会被冠上大不敬的污名,往后更会处处受掣肘。
更别提新令,亦会至此作废。
张琬歪着脑袋配合的很,悄悄揉着被拍开的手,视线见阿贞姐姐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阿贞姐姐说的是,我以后该多同阿贞姐姐商量,再不敢贸然行事。张琬讨好的亲了下眼前人侧脸,试图缓和气氛。
其实张琬不找阿贞姐姐商量,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当初说好不能麻烦阿贞姐姐。
谁想阿贞姐姐行动之快,让张琬都始料未及。
秦婵薄唇微抿,视线落在张琬眼底的淡青,到底还是舍不得再说她,低头回亲了下她的唇,力道却不轻。
又或者可以说,咬更为贴切。
唔!张琬毫不设防的疼出眼泪,满是震惊。
对于张琬的怨念,秦婵视若无睹,美目却浮现淡笑,薄唇缓和力道,转而轻轻的抚慰。
半晌,张琬有些无力的依偎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