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被波及。
刘旋的眉头皱起,见闹市中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被人撞倒在地,因为行动不便外加惊慌失措而始终无法从地上爬起来,刘旋随手抓起旁边摊子摆放着的一个瓦罐,然后直接朝着马上的少年扔了过去,冲着身边的灌婴喊了一声,便拔腿就往前冲。
灌婴和刘旋曾一块共事,又一块上过战场,彼此之间已经培养出了一定的默契,所以一听到刘旋喊他,灌婴立马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两人分工合作,一个用瓦罐将马上的少年砸下马后,直接抓住缰绳翻身上马,一个则迅速上前将倒地不起的孕妇平安地抱离危险地带。
刘旋可以察觉得到这匹马儿不对劲,所以翻身上马后她一边死死地勒紧缰绳,一边极力安抚它,至于被她用瓦罐砸下马的少年?
刘旋可分不出半分心神给他。
直到刘旋安抚好失控的马儿,在一旁候着的灌婴才上前两步询问她:“旋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着?”
刘旋摇头,翻身下马后问道:“那个孕妇如何了?”
她的话音刚落,被她和灌婴联手救下的孕妇就在她丈夫的搀扶下走到了刘旋他们的面前,然后直愣愣地就给他们两人跪下了:“多谢两位恩人的相救……”
“快起来吧。”刘旋将缰绳扔给灌婴后,伸手将孕妇扶了起来,“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多礼,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孕妇摇摇头,但是刘旋也不瞎,看她的脸色惨白就知道她受惊过度了。
这也不奇怪,毕竟刚刚的情况那么危急,一不小心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得当街惨死在马蹄之下,换做是谁都会受惊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显然就是刚刚当街纵马的那个少年。
想到这儿,刘旋扭头看向被她用瓦罐砸下马的少年,此时他已经被他的仆人给扶了起来,他的脸色也同样惨白,但是看向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