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有戈尔登,你要是不在了,那孩子怎么办?”
道理谁都懂,人死不能复生/她(他)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你的生活还要继续……但面对挚爱的离去,再多的语言都苍白无力。
中也在窗外一声不吭地听着,我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有些出神。
旗会被团灭的时候,他也像罗拉太太这般痛苦么。
“要进去吗?”中也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中也,我想要一张纸,粉红色的,那是莎拉酱最喜欢的颜色。”
“好。”
他很快给我找来了一张粉红色的纸。
我努力想将它折成纸鹤,但由于猫爪子不如人的手指灵魂,我折腾半天都没能折成纸鹤。
中也见状伸手将纸重新压平。
“这样试试?”
“谢谢。”
我每折一次,他都耐心地帮我压平,他不问我想做什么,也不替我代劳。
他只是陪着我。
在这样的男人面前,我完全不需要伪装。
很快,一只还不错的纸鹤折好了。
我在中也的帮助下握住笔,在纸鹤的脸上涂出眼睛。
纸鹤的翅膀动了动,飞了起来,然后穿过墙壁,飞向了罗拉太太。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就由它来架起一座无形的桥梁,让母女俩以特别的方式见面。
那样,罗拉太太多少能得到一些安慰。
尽管当她醒来时会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并且会忘记大部分的内容。
——桥梁?
等等,桥梁?
难道我名字的含义,就有类似的意思?
“中也,人类的异能力会有相同的吗?”
问出口就知道是多问了,当事人中也自己和兄长魏尔伦的异能力就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