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一笑,道:“是啊,当个纨绔多好,不用一天到晚地端着。趁年轻,这种人想揍就揍吧,再过个几千年就没这机会了。”
易清月和她并肩走在一起,说道:“天君知道了会不会迁怒你爹?”
应如是淡声道:“天君不会知道,六皇子不敢说。”想了想,又道:“迁怒也不会怎样。”
易清月眉梢微挑,应如是看着她困惑的神情,解释道:“你以为我爹一品文官的地位怎么来的?你就看着他在家里唯唯诺诺,好歹白手起家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又怎么会任人宰割?”
易清月奇道:“白手起家?我还以为青渊候会有帮扶。”
应如是道:“我爷爷要是帮他,他当年就不会被贬到地方做文官。我们家的人,虽说有祖宗庇佑,可路还是要靠自己走。”应如是看着前面的路,随脚踢开挡路的石子,道:“再说,应府出了天大的事都有青渊候的战功顶着,天君也不能欺负他们,要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个人。而且,万一我要是杀回来,也够他受的。”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回了宴席,这边的氛围仍是一派和乐,没有人发觉丝毫异样。
有人投壶,易清月就拉着应如是去凑热闹。应如是抱着手臂站在后面,看到一个人投了三支箭一支都没进。她靠在易清月身边,懒洋洋地嘲笑道:“玩儿得真烂!”
这句话声音压得低,只易清月一个人听到,易清月扭头斜了她一眼,应如是立刻闭上了嘴。
前面的人玩儿完了,轮上易清月,易清月问道:“你玩儿吗?”
应如是微一挑眉,道:“你想玩儿?你玩儿吧。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助威。”她眼风里瞄到了不远处为投壶准备的彩头,朝那边微抬下巴,又接着道:“不过,你要是想要彩头的话,姐姐我也可以给你赢回来。”
易清月随着她的目光也看到那边的彩头,她嘴角勾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