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方落寒了然,皇权,在每一个君主那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不能够觊觎的,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皇子,他犯什么错都可以被原谅,唯独这一项,那是永远都别想翻身的罪名!弑父、杀君,哪个嫌疑都不能有!方落寒随即也反应过来,天君为什么只是将他禁足,既没有剥夺他的品阶也没有再过多责罚,怕是应如是早就做了什么,天君已经对六皇子起疑了。既是如此,那方落寒说的“事实”他就要好好斟酌斟酌。方落寒思索了一会儿,道:“除此以外,我被关着的这几日听有些宫人私下里说,阿黎和六皇子的婚事不是天君的意思,是六皇子自己求来的。”“如此说来,他给阿黎下药设局陷害你,分明是早就知道你和白九黎的事儿,却还是要求这一纸婚约?”应…
“所以天君一直关你到现在是个什么态度?”应如是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都好几天没出去了,他当时一气之下直接禁了我的足,之后再没见过我。”方落寒揉了把脸,困声道:“也不知道阿黎怎么样了?”
应如是道:“白九黎应该没事儿,天君不会关着她,至于你嘛,天君差人说你在宴席上接到公务回人魔交界处了。”
方落寒皱眉:“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应如是挑眉,洋洋得意道:“我聪明啊!你名下的公文都要我来批了,你肯定出事了!”
方落寒冷哼一声:“我还以为兄妹情深,敢情是你嫌累了!”
应如是点头:“说得在理。”
方落寒不理会她的揶揄,犹疑了一下,道:“……你之前说把六皇子踢出去,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本来就想远远望她一眼,没想到这是别人给他设的套子,搞成现在这副德行,他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万一因为这临门一脚他婚事黄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应如是想了想,道:“没有。有没有这回事儿六皇子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