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戚陌离微笑。应如是想了想答道:“可能去过吧,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我也不太记得。”“那殿下意下如何?”戚陌问道。应如是放下酒杯,停顿了一瞬,问道:“忘川河畔的人,多吗?”戚陌离先是一愣,随即笑问道:“殿下喜欢热闹?”应如是对戚陌离这敏锐的反应力相当叹服,转头笑道:“是呢,我喜欢热闹。”戚陌离微微一笑,温和道:“那里的人,自然是多的。”……应如是把身边的亲卫随从都留在了王宫,私下和戚陌离一起出游忘川。戚陌离安排了暗卫随巡在四周。两人上了同一条渡船,从岸边驶离,渐渐…
应如是跟着戚陌离一路往里走,她发现,除了护卫,就只偶尔会碰到一两个洒扫的宫人——这王宫里几乎都没什么下人,并不符合王侯制式,开口问道:“你这是放逐了多少人?”
戚陌离回头道:“我一个人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况且人多吵闹,就只留下了一些必要的宫人,其他的都打发出去了。”
应如是随口调侃道:“你这是前半生热闹惯了,这一歇下来就开始享受孤独了?”
戚陌离笑了笑,捂着胸口假装沉痛道:“前半生热闹,且孤独。”
应如是闻言笑了一声,也没再接话。
……
王宫大殿里,舞袖飘拂,轻歌曼舞。戚陌离作为东道主坐在主位,应如是坐在他左手边,和他挨得比较近。得到许可,朱缨陈元也都跟着她一起入席,坐在下方。私人宴会,并不讲究,随意就好。因此,应如是就那么曲着腿,右手搭在右膝盖上,大喇喇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名门贵女该有的淑女样子,只有镇守一方的将帅风范。
“你这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应如是看着大殿中央的舞娘,对戚陌离笑道。
戚陌离微一挑眉:“笑话我?”
应如是转头对他道:“夸奖你。”
戚陌离一副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