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果断道:“不回!”
易清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应如是被她盯得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道:“其实……也可以去六七重天,我在那里也有几座宅子。”
易清月微微挑眉,语气不辨喜怒:“不是说没钱了么?什么时候还买了宅子?”
“当然是有钱的时候买的。”应如是又补了一句道:“不花浪费了。”
易清月想了想,道:“那倒不如去云归君那里,还有灵泉疗伤。”
应如是想了想,道:“那我跟云归君怎么交代?我要是说破晓寒波动,他会不会认为我学艺不精,再把我打一顿?”
易清月:“……”
应如是对她假笑了一下。她现在真是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熟人,然后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她就想把伤养好,之后去做她的分内之事,其它的,她都不想管,也不想提。
易清月叹了口气,道:“你那天在应府,把房子撞塌了,你母君很担心,私底下来找我,看你是不是在我这里或者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哪知道,就只好出来找你。我先去青丘找了一趟你师父,你没在。去找云归君的时候,云归君问了我一些问题,唔……我也不能骗他……”
“所以……”应如是挑眉看着易清月。
易清月道:“他知道你被人诬陷谋反,又突然在应府不见的事儿了。他本来,想先找你,我说我知道你在哪儿,他就去天庭了。”
“去天庭?”应如是道。
易清月点头:“去天庭,以师父的名义,给你这个徒儿撑腰,去问候天君了。”
“问候”这两个字,易清月咬得有些重,应如是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云归君估计是有些生气了。她笑了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云归君现在不在青丘,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去?”
易清月点头。
应如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