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随后道:“魔界养私兵乃是高等军密,只有天君和几位大员有权知晓,而且,”应如是转头道:“这起码是半年以前的消息了,现在被泄露出来,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把名头改成了我的,这不是栽赃陷害吗?”
说到这里,前排一位大员适时地站出来,道:“臣昨日业已查明,魔界养私兵的事崇安王半年前确有上报,如今被人泄露出来诬陷崇安王,还望天君明察。”
天君缓缓站起来,道:“既如此,那可见确实是有人居心叵测,故意构陷崇安王!我天族竟有此叛徒,真是罪不可恕!”说罢,天君看向应如是,问道:“崇安王,你觉得背叛天族的人,应当如何处置?”
他这话说得巧妙,他明明早就知道有养私兵这一回事,可却现在才装出一副事务繁忙,刚刚知晓的样子。说白了,就是心里有所怀疑,应如是都懒得看他一眼。朝下跟着参过她的官员更是敢怒不敢言,难怪,难怪那些一品大员稳坐如山,还告诫过一些亲近的门下不要掺和这事儿,原来是早有准备!
台下脸色各异,有些人懊悔不已,恨自己跟风上奏;有些人心里庆幸,幸好听了话,没跟着人云亦云。
应如是看向于和业,冷冷道:“按军法,处死。同谋者,同罪。”
一说到“同罪”,后面那几个被应如是点出来的人立刻就跪了下去,他们一直以为天君怀疑应如是,可没承想,竟是给他们设的局,急忙道:“天君,天君,我们是被蒙蔽的,是于和业告诉我们崇安王有谋反之心,我们才敢上奏。这绝不是我们本意,更不是要背叛天界,我们是出于对天界安危的担忧……”
墙倒众人推,于和业心里的那口气像是终于松了一样,终于撑不住身子软了下来。他没想到,没想到进了景风的局,出了景风的局,却又进了天君的君。
真是天要亡我啊——
于成伟膝行过来,对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