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公务。”
应如是皱眉:“我叔父?又参我爹?”
“是啊!”武平侯继续道:“你爹方青云,还有那个哥哥方青行,他俩为人虽然正派,可都是一样的古板守旧。方青行才开始听见你私下见景风的传言自是不信,后来被‘证实’是真的,气得跑去骂了你爹一顿,不过骂归骂,他还是想保你的。可如今风口浪尖儿上都是你,若是为你求情必定适得其反。他一个文官也不知道哪里拿了那么多人软肋,近几天陆续参了不少一二品大员,无差别攻击,其中就包括了你爹。啧,”武平侯突然反应过来:“他可还真聪明!打乱别人的阵脚,他们就没空再参你了!”
应如是听到这儿,却没觉得有多欢喜,皱眉道:“他这样,会得罪很多人。”那些大员的地位很难被撼动,最后一定是小官出去顶罪,而他把那些官员的“事儿”参上去,只会招来变本加厉的打压,也是豁出去了!至于参他爹,估计是为了证明并无徇私,保证不牵连。
“你爹也很信任你的,一直都在为你说话,反驳各个上奏的官员,颇有点舌战群儒的意思。这兄弟二人有点意思啊,分工明确!”武平侯啧啧感叹,似是想起了什么精彩的场景,随后道,“这次是天君让我下来暂代你的事务,坐镇人魔交界处。等你回去把上面的事都了结了再回来。”
“唔,”应如是刚想习惯性的摸一摸鼻子,却被谢子和伸手挡住,谢子和道:“脸上有药膏。”
应如是有些悻悻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道:“人我已经救回来了,大概率就是他爹干的。把那人带回去让他说清楚不就行了吗?反正他也是个胆小的,稍微吓一下就什么都交代了,我就不用为这种事还跑一趟九重天了吧!”
“这个嘛!”武平侯微微笑道:“你还是亲自回去一趟比较好,天君的意思是,你都飞升大半年了,是时候回去立个威,挫挫那群人的锐气,别因为年纪小给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