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我要是死了,下去跟他们团聚,那样很好。可我要是死了,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人记得他们,我的母亲还要顶着一个不忠的骂名被写进史册。我不甘心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做了坏事的人可以高枕无忧,而明明什么都没做的人却要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他走过去,蹲下身:“我认识的那个父亲早在我母亲死的时候就已经随她一起去了。而你,族长,你的后半生都要为你前半生犯的错,赎罪。”
老族长头发散乱,但衣袍还算整洁,应是有人为他换过。他听着戚陌离同他讲话,却一动未动,只颓废地坐在那里,目光呆滞。
戚陌离从袖袍里拿出了一瓶药,他看着这瓶药,摩挲着青白瓶身,道:“修习不了邪术,你就跟个废人无异。”他把药瓶放在老族长的衣袍上,道:“这瓶药会缓解你的痛苦,也会增加你的痛苦。”
“我要你清醒地记着一切,就像我一样。”
“忏悔吧,继续装疯吧,对着你说过的山盟海誓,对着那些被你残害的人。”
戚陌离起身,宽大的深色袖袍随着他走路慢慢摆动。
寝殿的门,打开,又关上。
……
半年时间不多,他需要趁这个时间把兵权和政权都稳定在自己手里。
因为他现在是族长,所以征兵,裁员都会更加方便,直接拿到明面上来做,大大方方的。
主政三月,戚陌离开始对外征兵,有意愿者通过清查审核即可加入军队。
主政四月,应如是将之前养的私兵都放了出来,灵界那边也自然有人打掩护。这些私兵随着普通民众一起被征调上去,有了一个正式的名额。不过,很快,他们就会被有意无意地集中到一个营里。
主政六月,戚陌离对人员开始清查,裁剪,将当初养的私兵逐渐提拔至内宫守卫,替代鬼面人。再以裁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