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活着的理由就是去找自己的意义在哪,可时至今日,我仍未看清。我只知道,我不愿被束缚,被胁迫,被那些无谓的事情困在一方天地而不得脱。”
灵泉这里静默了好一阵,只有时不时有远处的鸟叫声传来。
“夜深了,晚风凉了,回去吧。”
他的声音似是随晚风一道远去,同寂静和空旷缠绵在一起,宁静悠扬。
云归说完这句话,起身朝远处云归阁走去。应如是也站起身,踏着一步步神泽回到岸上,跟上了云归的脚步。
应如是在云归阁歇了一晚,次日早起时就看到了小童子给她端来的早饭。
她用过早饭,就下楼去找云归君,昨晚,还有些事情没讲完。
归示意他对面的位置。
应如是过去,坐好,道:“景风找我是希望我去帮他做事。”
就像是在谈公事一样,应如是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一副准备公事公办的样子。
云归颇为淡定地点头:“猜到了,招降你可比杀了你来得有利得多。只不过,”云归微微笑着望着应如是:“我看他怕是有些困难。”
应如是道:“他很有诚意,当时就准备把魔族兵符给我了。如果我不是应如是,怕是就答应了。”毕竟是领一界之兵,战三界之不平,这个诱惑力对于一个将领来说确实相当到位。
云归笑了笑:“可偏偏你就是应如是,你身上的担子已经由不得你任意妄为了。”
应如是挑了挑眉,是不能任意妄为,但是身份和地位倒是可以在三界横着走。
云归提醒道:“景风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第一次跟你见面就提这个,怕是……有了打算。”
应如是点头,相当冷静道:“是,他抓着我的把柄,有着可以将我一举击溃的杀招。”
云归微微皱眉。
应如是狡猾笑道:“师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