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心里也好受些。”
说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云归道:“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扛不住了,记得往回跑。师父和你的家人,你都可以依靠。你母亲也就是嘴上厉害,实际上她比谁都担心你。”
应如是看着面前的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语气怨怨道:“知道了。”她当然知道他们可以依靠,可她早就不习惯了。
“伤怎么样了?”
应如是:“全好了。又是灵泉又是灵药的,想不好都难。”
云归没有追问下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过多干预,只会徒增烦恼。再说,云归本就是一副生死看淡,不理世俗的样子,除非真是生死之危,要不然他也懒得管。
第二日一早,应如是就回了军营。刚准备进去就被来送军报的方落寒怒气冲冲地堵在营帐门口。
应如是一挑眉:“怎么了?”
方落寒像一只气哼哼的小狼一样盯着她,咬牙低声说道:“这六七日,你说不见就不见了!戚陌离的事全落在我一个人身上。就我一个人,我压得住嘛我?!”
应如是摸了摸鼻子:“哈!不好意思啊,走得比较匆忙。”随后拍了拍他的肩,道:“不是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嘛,做得挺好的。”
方落寒看她这敷衍的样子不太对,问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方落寒一向直觉敏锐,他瞧着应如是的表情,似乎要瞧出一朵花儿来。
“我应该高兴吗?”应如是抱起手臂看着他,道:“你有空琢磨我高不高兴,倒不如拿着这个时间去琢磨琢磨你的差事。”
方落寒打住,道:“诶,妹妹,你这话说得不对。高不高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应该放在差事前面。要想做好差事,首先得心情愉悦……”
应如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