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立刻补了一句:“冷水,不要热水。”
福来点头,也不多问,随后手脚麻利地准备了下去。
应如是推门进去,婢女早已在木桶里放好了洗澡水,衣物,澡巾也都已经备好了。
看着那几个侍立在一旁的婢女,应如是开口道:“我沐浴不需要人伺候,你们出去吧。”
“诺。”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感觉有些燥热,应如是也没觉得自己被寂和气着啊?破晓寒也到了最顶层,气息也是越来越稳定,应当没什么大事才对。
直到周身被冷水包裹,应如是才觉得心中那股燥热稍解。
难不成……真被气着了?
三日后一早,应如是就交代下去让谢子和他们一行人先走,她还有事去青丘处理,随后再到。
应如是下了九重天,直奔云归阁。
“云归君。”应如是抬手一揖。先前在灵界,云归听闻应如是醒了便径直回了青丘,两人并未来得及见面。
云归微微点头,示意她坐下,悠悠道:“崇安王。”
应如是闻言一笑:“师父,您要好好珍惜我这个徒弟——”随即话锋突然一转:“不要老是拿我打趣!”
应如是边说边倒茶,将茶盏推到云归君那方。
云归笑了笑,拿起茶盏,话归正题,道:“飞升之后可有感觉不适?万年修为压得住吧。”
应如是拿起茶盏,转头面向正前方,隔着窗棂望着远山如黛,道:“气息,神力都很平稳,并无不适。那万年修为在我涅槃之后就已经被炼化,与我融为一体,翻不起大浪。”
云归道:“那就好。”
应如是顿了顿,正色道:“云归君,此次我来是有一事要问。”
“何事?”
应如是右手一翻,托出了那颗“藏海珠”,道:“我册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