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月看着她,突然想起来什么,道:“你过两天大概还要回天都一趟。”
“怎么了?”
“您这不是新晋了上神么,加上又是天官儿,按理是要封王的。这不,天君知道了,召你回去受封。”易清月歪了歪头:“要我说,其实受不受封也没什么,反正贵为上神,受三界敬拜。你看云归君,是上神里唯一一个没有官职也不要封号的,还不是照样受青丘供奉,三界香火。某种程度上,上神比天君还要尊贵,你现在,是完全可以在他面前叫嚣的!”易清月得意洋洋地跟她说着这些。
“叫嚣?”应如是眼珠转了转,打趣道:“要不然你去,我给你当靠山。随你怎么样,我都给你担着……”
易清月挑眉看了她一眼,突然诡异地朝她一笑,下一刻伸手就去挠她的痒。
应如是本就是坐在床上的,活动空间有限,身手再好也无济于事,被易清月单方面压制,连连笑喊道:“对不起,我错了,真错了,哈哈哈……”
应如是躲得太厉害,脑袋在床边撞了一下,“啊!”
易清月立刻停手,脸色微变:“没事吧!”
还没等到应如是回答,易清月就发现自己多虑了,这点疼,算什么?
应如是趁着她停手的这个空挡,出手如电,翻身下床,鞋也没穿,反将一军。
易清月蜷缩着身子,忍着抑制不住的笑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应如是!你太狡猾了!”
“兵不厌诈啊!阿月!”
两人笑闹成一团,左右也没别人,也不用管什么矜持不矜持,面子不面子的,玩儿就是了!
……
应如是既然已经醒了,云归自然就回青丘去了,这里的事情与他无关,他也不想掺和。
朱缨领命和其余人先回主军区报告主帅,留了几个亲卫来看守犯人,谢子和作为医官继续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