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慌啊。”
“性格冷漠?唔……”戚陌离摸了摸下巴:“不能说冷漠,冷淡还差不多。”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冷漠是内心,冷淡是外表。你虽然有时候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但我相信,你内心肯定还是少年人。”
应如是只敷衍地笑了笑,并不当真。
“喂,你笑得好没诚意!”戚陌离调侃道。
应如是理所当然地道:“一个常年四处征战,时不时就染上血腥的人,你还指望她内心如少年一般?”
戚陌离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下:“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你在这样的环境下依旧保持着一点点纯粹,那才真成神了。”
应如是轻笑了一下,后半句似乎没怎么听进去,状似玩笑地回答道:“我还是觉得,少一点苦,多一点爱,会比较好。”
戚陌离笑着点头,顺便给她的茶水满上:“好是好,可那太需要运气了。”
正在他们说话这当,营帐外朱缨的声音响起:“侯爷与方将军在里面议事,我先进去通禀一声,还请谢医官稍作等待。”
“麻烦了。”是谢子和清清冷冷的声音。
应如是看了戚陌离一眼,只见戚陌离早就很识时务地变成了方落寒的样子。
随后便听到朱缨在门口朝里喊道:“侯爷,我能进来吗?”
“进!”
朱缨一掀营帐进来,对应如是一礼,道:“今天是复诊的日子,谢医官已经到了。”
应如是点头:“让他进来吧。”
朱缨转身刚出去,戚陌离问道:“你受伤了?”
应如是不在意地说道:“武官受伤不是很正常吗,小伤。”
戚陌离一直看不惯她这个态度,反问道:“你这个态度,什么时候才不会是小伤?”
应如是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