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道:“差不多。总不能看着你被灵力反噬。”“放心吧,”戚陌离转回头,语气已然沉静,“我心里有数,不会做那些不靠谱的事。”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黄泽盛似是终于感受到什么,慢慢睁开眼睛。他一脸枯槁,可眼神里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黄泽盛。他缓缓转头,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嗓子道:“咳咳…我是做梦了吗?袁公子,十几年都没看到你了…”…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应如是问道:“上次说的图样呢?你给我,我好帮你找。”
戚陌离拿出图样,感激道:“多谢姑娘帮忙,若以后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应如是微一点头,起身欲走,却见秋月进来禀报,他揖手,道:“主子,黄公子已然不行了。”
黄公子?应如是想了想,哦,应该就上次出来一起喝酒的那个凡人。
戚陌离闻言站起身,对应如是一揖,道:“抱歉,我可能没办法远送姑娘了。”
应如是道:“无妨,你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戚陌离微一点头,随后就和秋月离开了。
“是上次那位凡间男子吗?”朱缨问道。
“应该吧。”应如是道。
朱缨算了算,道:“上次见还好好的,他现在应该才四十岁左右吧,怎么就要不行了呢?”
应如是淡声道:“凡人么,短则一二十,长寿者上百,这不是很正常吗?”
朱缨望着应如是,见她眼神平淡无波,生死如何,平常事而已。
(此处保留黄泽盛的part)
眼前的茅草屋破破烂烂,有些歪斜,进去那道窄小破门,要着眼找好一会儿才能看见躺在角落里的那一摊破烂衣服,早已瞧不出是当年那个从容淡定的凡人。
很多人都是这样,当年如何,现在如何,谁又能说得准呢?
戚陌离走到黄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