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争执了一番后,大家定下了我在每个人家里不得停留超过两天的规定。
我当时其实是想驳回的,但几个人言辞激烈,你来我往,为了避免引火上身,我还是选择微笑着当一个安静的渣女,任他们定下了这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规则。
这次我一连待在研磨这边好几天,实在是事出有因,大家也都能理解。
孤爪研磨经常熬夜久坐不运动,抵抗力远没有依旧在队里打排球的运动员们强,昨天月岛三个人也在发烧,不过今天就退烧了,精神看起来也挺不错的,只有研磨还一副萎靡的样子,偶尔擦擦鼻涕,显然状态不是很好。
这还是我一连照顾了两天的成果,他今天早上温度是正常的,等晚上再量量体温看看,如果没有再烧起来,大概率就是没问题了。
我上楼来到我的房间,推门一看,第一眼就十分满意。
这个房间完全按照我的喜好布置,带着点小女生喜欢的萌元素,还不忘在墙上贴上泰森的海报,阳台也立着一个拳击反应靶,乍一看上去风格割裂,但实在是深得我心。
把行李放下,我又去隔壁看了看。
宫治在宫侑的房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一来就止住了话头,然后宫侑就开始和我撒娇,故意说自己这里痛那里痛。
非常明显的无病呻吟。
不过这几天他生病期间确实很难受,我每次去看他,他都是病蔫蔫的,于是我伸手摸摸他金灿灿毛茸茸的脑袋,耐心地顺毛。
这里的动静把角名和月岛一起引了过来。
角名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我摸宫侑脑袋地动作顿时一僵,颤颤巍巍地缩回来,背在身后,面向他们:今天你们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很多了。角名说。
月岛萤双手环胸,靠在门框边: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一推就倒的泥巴人,那点小感冒当然是一个晚上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