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颗心靠在一起跳动,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动。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半晌,宫砚突然开口。
姿音愣了愣,“刚在一起就结婚吗?”他从江溪那里学到了这些人类用词。宫砚心中骇了一跳,连忙解释道:“不是就冲着结婚,而是爱你,才想跟你……”
“不急,”宫砚很怕姿音误会,在他看来,被最喜欢的人误会心意,是异常恐怖的一件事,会令他当场急赤白脸地辩白,他补充说,“慢慢来,反正我不急。”
姿音很吃软,耳根眼窝都浅,本来想答应的,宫砚这么一说,他也不好意思反驳了,于是默默点了点头。
姿音拿来切成条块的鲑鱼给宫砚吃,补充体力,宫砚腻腻歪歪地让他喂,你侬我侬,三不五下,补得过了头。
在贝壳床里胡闹起来。
“现在可以自由变幻了吗?”宫砚盯着姿音的双腿瞧,纤细洁白,珍珠一样的色泽,膝盖处呈现鳞片的淡粉。
姿音说可以,宫砚说:“那你变个我看看。”姿音捂着脸大为窘迫,“这……这怎么变!”
宫砚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嘴角,问怎么就不能变了?平时都可以变,现在有什么特殊情况吗?姿音说不出来臊人的话,被逼急了,也只会骂宫砚坏,不是好人。过一会儿,还要看着宫砚的眼睛说,刚刚不是真的觉得宫砚坏。
休息一夜,姿音准备带着宫砚回程,让人鱼跟自己的幼崽分离太久,犹如割肉。
收拾好东西,一转身,幽暗的海底亮起点点莹白的光,宛若星星掉入了海中。
海底的父老乡亲们,口中衔着皎洁明珠,一颗颗砸向姿音和宫砚的头顶,鱼儿们围成圈圈,吐出梦幻的泡泡。
宫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出来这是浪漫的婚礼氛围,像往新郎新娘的新床上扔桂圆红枣那样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