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之下劫后余生的凡间百态,良久才开口道:“吾倒是没料到你当真能做到这种地步,如今你怕是寿数将尽,以此来问吾讨个登仙路引,或许吾当真能应下,”
熟悉的景象,熟悉的戏谑之语,一切都逼迫着宁千岫想起许久之前前在潜山的那一晚。
年少时的他对成仙并非没有执念,也曾如郁涯那般险些走火入魔,直到他捡了裴夜,又被身旁好友拉了一把,才朦朦胧胧间对执念放下些许。
于是那也潜山饮酒,本是借酒消愁,喝得越多却越畅快,半醉之间舞了套剑法,竟有大彻大悟之态。
便是在那时,他见到了自称天道的小童,告诉他这世间从不曾有登仙之道,一切为长生所求努力皆是虚妄。
他已记不太清那时自己是何心情,大概是没让天道看见它想瞧见的疯魔姿态,毕竟他早便猜到真相,甚至与身旁之人都有所透露。
只是还未将此事散布出去,那晚他便先等来了郁涯的背后一刀。
那时的郁涯说了与被他斩落时一样的话。
“我没有输。”
那是一切的开端。
思及此,宁千岫唇角嘲弄之意更甚,在天道明晃晃的引诱中挑了挑眉:“和我就别装了罢,我对这劳什子仙君没兴趣,你也根本不想给我们这些蝼蚁通天路,不过是想看戏罢了。”
天道干净利落地将此事认下,仍是笑吟吟地:“是啊,可是吾不会告诉他们,这世间有资格说的也只有你,待此劫过去,这些凡民细想,他们又会如何看你,如何信你?郁涯之流不会只有一个,下一次你纵使能豁出命来拦一次,能拦得住么?”
话语之间,天道的身侧渐渐浮起无数法则,称得他一双眼眸越发难测,笃定的话语更似看透众人的终局。
在庞大的天道面前,一身灵力尽失的宁千岫渺小如尘埃,可他眼中的火光却仍无比明亮,那是能将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