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倾泻之灵威非常人能与之对抗,然这天地白茫, 万籁俱寂中, 唯有红金两道灵光自天际两侧对撞在一处, 让本就动荡的山谷越发摇摇欲坠。
“宁千岫, 重来一世你仍旧如此无用,要用那么多人的死来为你铺路, 如今又何必再拦我与主人, 做那虚伪之态!”
宁千岫唇角抿紧,难得对斩夜尖利的质问一语不发, 只是手中诸己剑光却不要命似地生生压过那吞噬一切的黑芒。
而在他身侧,青年形态的诸己剑灵却忍不住脾气,冷笑一声挑眉:“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残害的性命更多,倒反来指责我们,盟主大人的厚脸皮,我辈还是得多学学才是!”
郁涯手中催动阵法的动作终于一停,看着眼前已然千疮百孔的老者神色凝重起来,抬手一挥一道凶悍灵光便朝涌动光束打去,灵气中竟隐隐多出一缕玄妙的气息。
竟有三分似假非假的天道之意。
宁千岫敏锐地微微偏头,眉间顿时压紧——
“阵法已成,天命所归,凡人不可违。”
电光火石之间,宁千岫的身影自千里之外突兀地闪至云非白身前,抬掌便要生抗下这一招。
钟善紧盯着宁千岫的行踪,看见半空身影闪动顿时失声。
“宁师弟——!”
墨黑光团逼近,自宁千岫身后一道拂尘甩出,力道恰好地将宁千岫推出半寸。
“若全让你这小辈一人扛了,岂不堕我掌门之名?”
光团气势汹汹地撞入灵光,却似打进棉花般毫无反应,反而在包裹之中越缩越小,反而被云非白吞噬干净。
郁涯眉间一蹙,手中灵力不再收敛,十成十的磅礴灵团冲向对方,却仍如石沉大海般消失殆尽,反将云非白逸散灵力化作的光束喂养得越发坚不可摧。
诸己猛地松了口气,宁千岫绷紧的神经亦一松,侧身看着身影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