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真是道心不坚。青帷白骨在心中嗔怨,只是当她翻阅这日志之后每每随着她的名字出现伴随着大片血痕之后,心中始终像有什么堵着。她与修无欢第一次正式重逢是在地宫里,她只是一露面,便重重破了修无欢的道心。
后来听冥水桃枝说,那次险些直接要了修无欢的命。
“在看什么?”
修无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青帷白骨藏之不迭,只得如实承认。
“一点心得,更多是发疯。”修无欢见自己的日志被青帷白骨拿出来翻开,许是她天性原本豁达,并未脸红,“一个人在山上待了千年,偶尔发发疯也正常。”
青帷白骨伸手,触碰到了修无欢的唇。此时却并未见修无欢破功,是了,修无欢此时已经堪破最后一境,此后爱恨情仇于她俱自如,无情道终究不能让她变成冷冰冰的样子。这倒也算是一桩妙事。
见修无欢不为所动,青帷白骨指尖一转,很快她的指尖幻化成纤纤白骨。
坚硬与柔软相交,她以为修无欢会被吓一跳,却不想修无欢捧着她袖口之下露出的白骨,眼底并无惧色也无嫌恶,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殿下。”
修无欢目光低垂,注视着青帷白骨的手,青帷白骨已成枯骨之身,不过在她看来并不觉得这是某种恐怖的东西,红颜白骨,青冢黄沙,都是不可避免所经历之物。
哪怕曾经的软玉温香只变成嶙峋枯骨,但终究还是她的殿下,她不能因此而放弃本心。
“我这个样子,你不怕我?”青帷白骨幽幽问。
“如今我已经证得无情大道,万事万物在我眼中不被形体所拘。我怎么会因为这样而畏惧殿下?”
青帷白骨眨了眨眼睛,倏地她面皮上骨肉尽销,化为一个阴森森的骷髅头骨,声音便是从双颌间咔哒咔哒发出。
“那这个样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