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多久。
即便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但这样直勾勾的视线还是让岑溪有些招架不住。
他清咳一声:“我们一起去看看门外是谁在敲门。”
虽然岑溪心知肚明,门外敲门的八成是昨天那个领头人,但他总觉得该说点什么,冲淡一下周围的气氛。
打开门后。
是位蒙着布条,头戴草帽装扮的人。
不过这里的人全都是这种打扮,岑溪一时间难以分清这人究竟是不是昨天那位领头人。
好在他主动开口:“首领已经回来了,他想单独见你。”
这句话是朝着岑溪说的。
昨天见面时,这位领头人还把他们一行四人全部带到那间屋子前,算是默认让他们四人一起去见那位所谓的首领。
今天再见面,领头人却提出只让岑溪一个人前往那间屋子。
而能让领头人改口的,就只有这里的首领。
但那位首领昨天明明没有和他们四人正式打过照面,却能肯定岑溪才是他等的人。
这就说明,对方一定已经在暗中悄悄观察过他们四个人,并且通过某种方式锁定到他。
这让岑溪更加肯定,昨晚躲在那间屋子里的“人”八成就是领头人口中的首领。
那么这位首领昨晚为什么不直接在他们四人面前现身,却偏偏要避开他们四个人,只单独见他呢?
岑溪在心里把这点圈上问号。
与此同时,黑律七上前几步,把手臂横在岑溪身前,语气冷淡:“如果觉得四个人太多,可以只让我陪同,让岑溪一个人去见他,不可能。”
领头人卡了壳,摸了摸戴在头上的草帽,退一步说道:“你可以在屋外等着。毕竟他们两个朋友好久没聚,一定有很多私话想说,你呆在旁边,不合适。”
在这位首领眼中,他并没有和岑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