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身板脆弱的人类,只能先前往安全区。”岑溪用一种满是遗憾的口气刻意说道。
树灵听到后瞬间将抬起的脚又放了回去。
岑溪用余光瞥到这一幕,在心中暗自比了个耶,面上仍是一副惋惜的模样直到彻底走出树灵的监控范围,嘴角才弯了一点。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现在仍然留在药房的黑律七,也不知道过去这么久,他的烧有没有降下一些。
岑溪本人都没发现,刚刚还愉悦弯起的嘴角,在牵挂黑律七安危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
他匆匆扫了一眼外面,发现正在稀稀拉拉下小雨。
岑溪三步并两步走来到药房前打开门。
一打开门,他就注意到一股视线直勾勾朝他来。
岑溪一下子就找到了视线来源,黑律七也没遮掩自己的目光。
目光中带着一丝谴责。
黑律七:“你去了很久。”
岑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原本确实打算去外面看看情况就回,没想到却发生意外事件,遇到了树灵,那么好的机会,他当时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但是被黑律七用有些埋怨的语气这么一说,岑溪顿时就感觉他好像一个因为忙于奔波事业而忽略在家等候的妻子的负心男。
黑律七:“算了,回来了就好。”
多了这么一句话,似乎更加符合刚刚在脑海一闪而过的那种场面,岑溪连忙打消了这种奇怪的念头。
“发热有没有降下一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岑溪问这两句话时顺势坐到黑律七旁边。
黑律七收拢了一下披在肩上的外套,然后回应:“已经退的七七八八,我感觉好多了。”
他本来也就是到了正常的发情期,即便不吃退烧药,硬熬一会,温度也会渐渐降下去。
只不过他从有记忆以来后的发情期都是这么度过,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