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谁呢。
树灵:... ...
树灵:“你们四个,随便哪一个都行,借他当一下火把。”
听听,还用借这个词,说的多好听啊,好像被烧掉的部分事后还能回来似的。
跟了他们一路的四根树枝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想接这份苦差事,最后一根最细的树枝不敌,被推了出来。
“那就你吧。”岑溪随手一指,指向那根一开始替他开门,然后在他被拖拽进房间时,又表现出戏谑姿态的树枝。
天地可鉴,他绝对不是公报私仇,只是偏偏只有它看起来能烧得最旺。
原先被排挤出来的那根棕黄色树枝顿时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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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此行的目的地。
岑溪举起火把将周围照亮慢慢查看,发现眼前应该是一颗大树,不过这棵树是倒着长的,而且因为视野受限,只能勉强看到这棵树的树顶正悬在他头顶上,看不清楚这棵树的根部。
树灵:“这就是孕育我的母树,我希望你能帮它移动,因为目前营养不够,可想要足够的营养光等着自投罗网的这些猎物又远远不够。”
于是就陷入了死循环。
树灵:“你们俩怎么不说话?”
树灵对于合作者略显消极的态度不太满意。
岑溪:“... ...我把火把举到最高也只能看到个树顶,怎么帮你研究移动树根?”
黑律七是因为岑溪不发表意见所以保持沉默。
至于岑溪,他一方面是因为根本看不清这树根,另一方则在想能不能薅点树叶树枝进他的实验室让他研究一下。
树灵:“... ...人类真是麻烦,跟我来,先带你去空间中转站房间,那里应该有他遗留下来的工具。”
然后树灵带着岑溪和黑律七两人绕过这棵巨大的树顶后,看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