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地上的稻草一般随意杂乱。“阚衾寒!”
“你终于敢来了?”低哑破碎的嗓音似乎时刻都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而有破音的预兆。他死死的抓住牢房的柱子,身子摇摇欲坠却怒目圆瞪好似要冲破这铁栅栏,当场结束对方的生命。
那模样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哦可能真的就是什么深仇大恨吧。
“呵,多日未见,贤王过的似乎比想象中要来的憔悴啊。”阚衾寒的话语间带着不经意的笑意,这无一不在挑衅着阚景清,只见他青筋更是突起,嘴里呜呜嚷嚷的也不知到底在骂些什么。只可惜在场没有人愿意去仔细听,更没有人想知道他那张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本宫只是来通知贤王一声。”阚衾寒挑眉说道。“贤王看来永远都只能在这黑屋里做你的白日皇帝梦了。”说着阚衾寒还扭头左右欣赏了一下贤王附近的环境,勾唇一笑,转身离去。
徒留一声一声喊叫飘荡在空中。
贤王终是贤王,他的奢望不过是黄粱一梦。
第77章 大婚
“接上文所言, 贤王虽仍有所不甘,但终还是为保存最后一丝颜面而自尽于监牢之中……”茶馆内,一人一手拿着一个间板, 那硬木乌黑发亮, 大抵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 变得颇有韵味,正如这个故事一般, 虽久远,却是经久不衰、历久弥新。
贤王经此一败,朝堂瞬时大多数人便导向了长公主, 那年幼的皇帝正如那扶不起的烂墙一般在这贝阙珠宫的皇城的角落里整日池酒林胾,每日每日醉生梦死,也不再听到他嚷嚷着要权要势, 只是浑身散发出糜烂的味道,唯有那光鲜亮丽的外袍昭示着他的曾经的身份。
他不恨阚衾寒吗?
也许夜深梦回时, 有过这样的情绪。但他没有改变的能力, 也没有改变的欲望,就算有一些臣子试图支持他, 维持正统的秩序,他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