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赶也赶不走的粘人的大狗,连炎只好服了他,任由他亲着。
许惊岁没想到自己还能撞见朋友的墙角,一时间有点尴尬,正要转身离开,眼睛忽然从后被人捂住,熟悉的果香和木质香。
林此宵弯着腰,凑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嗓音,带着笑道:“小朋友,非礼勿视。”
吃过饭后,许惊岁还没跟连炎道别呢,后者就被陆非寒拉走了,他摸了摸鼻尖,有点迷茫地问林此宵:“我怎么觉得这小伙对我有敌意呢?”
“有吗?”林此宵牵着他的手,捏了捏指骨,既然许惊岁没察觉到连炎以前的心思,他当然也不会去说。
许惊岁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也没当回事,扭头问颜韵,“韵姐,要不要坐我车回去?”
“不用了。”颜韵笑着离开。
几乎颜韵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个车,乐彦从上面走了下来,许久未见,许惊岁差点没认出来,“彦哥?”
“hello,好久不见,小岁。”乐彦跟许惊岁、林此宵打了个招呼,目光找了一圈,问:“祁洲呢?”
“水哥在车里,他喝醉了,我打算送他回去。”许惊岁说。
“我就知道得喝多。”乐彦走过去,将人从车里扶了出来,有点头大,“我的祖宗,你真厉害。”
车子行驶在路上,许惊岁想了想,扭头看向林此宵,“我怎么觉得乐彦哥跟水哥有点不一般呢?”
此宵笑了下。这么多年了,竟然才发觉,怎么有人自己在感情里这么会撩,对别人的感情这么迟钝呢?
“那为什么不告白在一起呢?”
“可能怕突破了那条线,连朋友都没得做吧。”信号灯转了红灯,林此宵将车停住,转过脸看着一脸沉思状的许惊岁,有点想笑,“想什么呢?”
许惊岁小声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还要兜兜转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