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眼睛紧闭着,心里却乱得厉害,这些年跟他表白过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可陆非寒是最特殊也最直白的一个。
两人差了快十岁,就算相认,他也只是把陆非寒当弟弟,算了,或许只是小孩子的三分钟热度罢了,泼两盆冷水,自己就退下了。
后面的两天,陆非寒一直待在连炎家,忙上忙下,像只拉布拉多,又是撒娇又是死缠,连炎被烦得受不了,都顾不得温润的长者形象,冷冰冰下了逐客令,“我已经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非寒跟没听到似的,“哥,你中午想吃啥?”
“我记得公司有规定,新来的艺人要接受培训,你已经旷课两天了,我会跟李哥说,并且让他给你加课。”
“哥,你真无情。”陆非寒盯着他看了几秒,见对方一脸的铁面无私,顿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吧了,他走到门口,换上鞋,在连炎的注视下开门。
连炎刚想松口气,谁料陆非寒突然转过身,拉住他的胳膊,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同时低头亲了下连炎的唇。
一切发生的太快,甚至来不及思索,陆非寒撤开前还依依不舍地舔了下连炎的唇瓣,笑眯眯道:“哥,照顾你这么久,讨个道别吻不过分吧?”
过不过分陆非寒不知道,反正他的号码被拉黑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