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戮杀于垂髫,发妻困死于中宫,次女溺毙,十子病亡……”
在雍春宫自斟自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敏皇贵妃浑身一抖,酒盅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废清明严正之吏治,耗百姓十年之血汗,二十九载未见功绩,却以邪术豢养八千余死士,毁其面容伤其神智,制为蛊人……”
听到这里底下终于忍不住议论纷纷,皇帝立刻发现不对,他朝薛瑾安喝道:“闭嘴!闭嘴!”
皇帝急了,直接掏出蛊铃就摇动起来,然而任凭他将铃铛晃碎,也没有半点动静。
“怎么回事?”皇帝使劲晃了晃铃铛。
“陛下,别白费力气了。”苍老的声音自半空漂浮而下,皇帝抬头,便见祭坛插着的祭旗之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立着一个人,身穿奉衣处血色服,一头鹤发上点缀着点点血迹,叫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他穿得到底是红衣,还是只是单纯人杀得太多血把衣服染红了。
皇帝厉声喝问:“陆秉烛,你怎么在这里?!”
“奴婢是来禀告陛下,奴婢自云山归来瞧见那边藏着蛊人,就将他们都弄走了,唯恐伤着陛下。”陆秉烛说着手一张开,一个和皇帝手中一模一样的蛊铃出现了。
“云山?你杀了蛊人?不,不可能!”皇帝第一反应是否认。
“有什么不可能的?蛊人再怎么不知痛不知停,打成肉酱也爬不起来吧?”陆秉烛笑着问,“陛下您觉得呢?”
皇帝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哆嗦着嘴唇喊,“护驾,护驾——”
韦统领下意识要动,被一只胳膊直接扼住了喉咙——糟了!刚才听七皇子的话走了神,竟然不知何时被三皇子摸到了身后。
“不仅如此,你看看周围。”奉衣处、御林军还有西南军的军官,三波人马接管了秩序,死死拦在祭台之下,“天上”还有个陆秉烛,这下子就算是学七皇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