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喘呻吟,推拒的话到了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
于是,他改了口风,摇摇丰满白嫩的屁股,涨红着脸,回过头去,眼梢充斥薄红的媚意,软着嗓子央求:“不要手指……嗯……初初想要老公,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来……”
“!”凌逸寒心尖一跳,深深吸了口气。
“骚货!”他咬牙切齿,在勾引他的两团雪白肉臀上“啪啪”打了好几下,打得臀尖儿都红红的。又似不过瘾,没泄足愤,裤腰往下一勾,放出凶狞丑陋的巨兽,在臀瓣上狠狠鞭笞出数道红印。
“疼!”奚云初哭喊道,扭腰想逃,却被身后的男人紧紧箍在怀里。
“骚老婆现在知道疼了?”硕大的龟头挤入臀缝,抵住穴口,凌逸寒咬住他洁白的耳垂,挺腰缓缓往里进:“你刚才勾引我不是很厉害吗?早些时候不是还不想在阳台做吗?老是说话不算话的坏老婆,今天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哼!”
伴随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粗长肉刃破开层层堆挤的穴肉,尽根没入顶到穴心,把紧窄的嫩穴塞得满满当当。
“啊~”奚云初长吟一声,双腿止不住地发软,险些摔下去。
凌逸寒伸手捞住他,不等他缓过劲儿来,便急切而猛烈地发起进攻。
“乖宝,站好了。”
“嗯啊~慢、慢点儿嗯……”
胯骨连续不断凶狠地撞击在肉臀上,撞得奚云初几乎站不稳,前倾趴在窗沿上,就算支起身体,又很快被撞得趴下去,屁股也因此翘得更高。
凌逸寒似是抓住他心口不一的证据,一边借势弓腰往更深处进,一边摸到前端硬挺的小肉棒,揉弄肿起来的龟头,明知故问:“屁股翘那么高,慢点儿能满足骚老婆吗?嗯?”
奚云初一前一后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眯起双眼哼唧道:“嗯……嗯啊……初初、初初没有……”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