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戚衍榆怔住了,对方对他笑,“我很好奇,真有这么个人吗?竟然回国旅行碰见,原来真有这个人,还是位医术高明的青年医生。”
“我不明白,陈医生你是愿意吃苦,来这个地方?还是是避难?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呢?”他被送去市医院,说路上救他诊断他急性重症胰腺炎的人,是个医术高明的人。
戚衍榆想跑了,那人继续谈笑:“但是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告诉我那位同学。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戚衍榆心怀忐忑的回了家,想着是否要搬家。
而恰好,这几天顾惊澜很忙,顾惊澜给他实验室买药源材料。
顾惊澜三份工作,县里主刀医生,还有不用每天到公司的医疗公司销售。最后如果轻松在他们诊所拿药打针看病或者出诊。
戚衍榆也抽不出空来,他在小诊所为人看病开药打针,平时要出诊,只为了挣多一点钱让顾惊澜轻松点。
这天,顾惊澜上门出诊去了,戚衍榆一个人在诊所。
或许是周三缘故,今天戚衍榆诊所坐诊格外清闲,于是戚衍榆打算先把帐算一遍后,清洗打扫一遍诊所。
而当戚稍理出现在这个破落仄小的乡间诊所,戚衍榆本来在账本上写着数字的笔停下来。
戚稍理目光长久锁在了这个阔别9年未见的青年身上,三分钟他才开口道:“可能是我的诚意,感动了上天。”
戚衍榆知道,他前不久救了的那个人告诉了戚稍理。
“你还活着,你竟然在国内。”
戚衍榆还没来得及开口。
戚稍理眼睛不动,锁在这个与9年前没有太大变化的人身上:“你的病,是怎么熬过来的?”
目光往后,戚衍榆看见诊所外面的戚稍理的保镖随行。他并非见到戚牧遥身影。
戚稍理站在他面前,眼睛如同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