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衍榆还没有看清楚那人的脸,那人拉开他的车门,非常不客气的坐上来。
那人掏出了口香糖吃了,像是在提神,也像是微习惯。“回家?还是去哪里?”
声线峻然,内容像是人情世故的问候。
戚衍榆愣住,他看向了顾惊澜坐上他的车,戚衍榆别过了视线,他故意不去看顾惊澜,语气冷淡:“我回家,你下车。”
那人不紧不慢:“我车坏了,你捎我一程吧。”
戚衍榆听着对方的话,良久了,他说道:“被你女友发现,是前任载你,不太好。”
“她不像你,她没有那么小气。”顾惊澜话里有话的回讽他。
戚衍榆气笑了,可他清楚自己现在笑比哭还难看。
“我今天不想载你。”戚衍榆第三次拒绝,他在等待着顾惊澜的冷嘲热讽或是气愤摔车门离去,接着,自己静静赴死。
“我载你不就好了,”他忘记了,顾惊澜是人情世故通达高手,几句话怎么难得了他。
可是戚衍榆没有动,自说自话:“我想早点回家睡觉,我连续工作了好几个通宵,我很累。”
“你不是喜欢我?载我对你来说不是恩赐?”
戚衍榆有些恼怒的抬起眼,交往后,顾惊澜鲜少对他说这么刻薄的话。他抬头发现顾惊澜一直在盯他,眼神炽热也冰冷。
顾惊澜反问他,声如撞玉,泠泠冷冷:“你不是说弥补吗?这么一件小事,这都做不到,你以后……脚踏几船了,还怎么哄对象?”
“好,好,去哪儿?”戚衍榆率性的要去系安全带,顾惊澜却淡然说,“我来开。”
他打算,送完顾惊澜他就去郊外了断。
顾惊澜让他下车,于是两个人换了座位。
顾惊澜开车,驰出医院。路上两人沉默。
“手还痛吗?”唯一的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