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衍榆找了个角落空位,把书打开。
捏紧的左手,有点发麻。就是没有好好学习,又在胡思乱想的结果。
他稍稍用右手掐了几下左手,才有没有那么一点麻痹的痛觉。
把刚才复习了一半生化书本再摊开,复习吧,复习进去,就不会心脏疼了。
十点多几分钟时,顾惊澜回到413了,却看见3号床的人不在,以为戚衍榆没有回来。
随口问了寝室的他俩,“3号呢,他干什么去?”
祁远瀚懒洋洋说“谁知道他”,黄少泽说自己也没留意。
他们这个寝室里,辅导员每晚都会上来看的。顾惊澜又问:“辅导员来过了么,”
“来过了,”祁远瀚一直在寝室,十点时辅导员就来过一次了。
辅导员来寝室没看见戚衍榆,后来发短信才知道戚衍榆在六楼的自习室。又亲自上去看戚衍榆,果然在,男辅导员就回去歇息去了。
戚衍榆在自习室复习到四点,自习室从人满为患,到走了一半,再只剩下了三四个,两个,最后剩他一个了。等他回到寝室时,413所有台灯都灭了,大家都睡着了。
戚衍榆把几本书放下桌子上,转身坐在了床上,他看向了1号床。
1号床的人也睡了,暗弱的光线从门上的玻璃窗外面的走道透进来。
其实他也并非能看清楚,但他依稀看见了顾惊澜睡觉的轮廓。
因为阿司匹林吃多了,胃不舒服,心因为熬夜也有点酸悸。
他把烟点了,细长的香烟,夹在指骨中,淡红圆焰出现在昏暗光线中。
暗弱的空间,只有外面的一点楼道的灯光漫进来。很昏澹的视线,但时间长,视力就适应了,能看清楚他对床的人。
香烟不知不觉抽完了一根了。
戚衍榆不舍得再抽第二根,怕勾得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