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的偏激消沉。
戚牧遥不语,皱了起眉,因为听见戚稍理在外面像是发脾气的声音。
即便是翟伯伯做的粥,也就只吃了几口,后来,他二哥守着他直到睡着后才离开他房间。
因为心脏虚弱,怎么睡都犹如半梦半醒中。
倏忽觉得有什么抓住了他的手,一下子惊醒起来。
面前的人浑身是汗,额头也渗出细密汗珠,惨然的脸,朦胧的眼,盯着只有一盏半明台灯光线中的那个人。
好不容易,强撑着爬起来了半个身,就已经让戚衍榆喘个不已,胸痛背酸的。
戚稍理以为他哥做噩梦了,连忙用把台灯又调亮了许多。
他哥死死地盯着自己,像是把自己错认成了梦魇中的恶魂。
戚稍理稍稍贴近来,在戚衍榆脸颊上飞快啄点了一下。
两秒。四秒。五六秒后,他猛地被他哥推开,戚衍榆本来就力不从心,两只手撑着床板才爬起来,这下抽了一只手去,猛擦自己被涂了口水似的脸颊。
那个人本来就喘,这下连喘带呻的,但不忘了痛斥他:“戚稍理你疯了,你亲我干什么?”你也想当同性恋?!而后半句在戚衍榆心里没说出来。
戚稍理见他哥这么激动躁怒,连忙解释,“不,不是,”
他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告诉戚衍榆。
“我想,支持你……”
“你他吗……”说脏话,是不好的,在弟弟面前。
戚衍榆按紧了指骨,他怕他戚稍理带坏了,在性取向这方面,所以他又说:“你疯了,还是有病?”,
“不是,哥,你无论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没关系的……”戚稍理语无伦次,想表达他这几天一直想对他哥说的话,想他哥醒来亲自告诉他哥。
戚衍榆被他这么个举措搞得呼吸又急促了起来,戚稍理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