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扬一场完整的跆拳道套招,戚衍榆不肯,说什么怎么都不肯试。他们班上的女团支书叫做戴玉,典型南方温婉女孩,好说话,善解人意,就说那天彩排时再试吧。
祁远瀚八卦问:“干什么,他打不过你啊?”
“那还用问。”顾惊澜道,他心想,那个人绝对不是直的。
今晚很早就结束训练,如果昨天戚衍榆不拖他们后腿,应该也是这个时间点回到寝室。
回寝室距离门禁还有一个小时,他们三个人组队开了绝地求生。
吵吵嚷嚷,顾惊澜原本枪法不错,但架不住这两天干的“坏事”太多,前几把一直很背,不是落地成盒,就是很早就被对面的挂打死了。
顾惊澜在死亡时,自己视觉升空离体,看着自己被敌人打死的躯体,大脑短暂的放空期,突然想起了戚衍榆的表情,羞涩,衔耻,迷离,享受。
很怪,为什么自己想起他,所以他赶紧在心里补了一下,对戚衍榆的坏印象。
但是坏印象,顾惊澜只找到一两条:少爷脾气。切换队友视觉,但是心里还在找他对戚衍榆坏印象。新的一把马上开了,他捡完装备找人干仗时,在瞄准敌人那一刻,自己又冒出了戚衍榆的浅淡眉眼微微皱着,难以名状般的模样,结果被一枪爆头。
顾惊澜在心里啐了一句今晚怎么这么背后,鬼使神差看了眼时间,快到门禁点了。
祁远瀚补了敌人枪后,也发现了:“太子怎么还不回来,校草,不会是你把他打哭了吧?”
校草是祁远瀚对顾惊澜的戏称,也是偶尔打得火热的爱称。
黄少泽看太子不在,很八卦惊奇:“顾哥你真把人给打了?”
“……”
“哇你这么肥这么早‘死了’,”祁远瀚今晚舔顾惊澜的包已然很熟练,边替顾惊澜回答,“哪有,班长不是让他们套招作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