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惊澜听出戚衍榆的声音,尽是大少爷起床气的厌烦燥郁。“她们还不走?你让辅导员出面呗。”顾惊澜其实看不惯他这样特/权的富二代,“不是有老师给你撑腰么,找他们去。”
这些女生们跟他唐僧念经似,旁敲侧击问顾惊澜的相关。
还拿起了1号床的物品书本来看和拍照。
手机拿在手里,戚衍榆算是听懂了,这人在酸他昨天辅导员来寝室看自己,他终于咬牙蹦出一句话:“活该你东西被翻。”将手机狠狠挂断了。
戚衍榆最后是找了辅导员,辅导员的电话才把卫生稽查小队劝走了。
不知不觉中,他对顾惊澜的恩没报,仇倒是又添上了一笔。
中午,他仍然起不来,可热汗淋漓,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后背的衣服,不知道是被子裹得严实,还是没开空调缘故,将他流了一身的汗。
室友不在,他又赖了半天的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毅力爬起来,才点了外卖。
满头是汗的他,终于摸着墙去卫生间,想着要不要洗个头,还是说只洗个澡?
十二点多时顾惊澜回来拿东西,他开门进了寝室,寝室格局是进门右手洗手间左手柜,再进去是床桌,直走是外面的单独阳台。
回来拿书的顾惊澜,看见了卫生间没有关门,里面传来了细碎的流水声。
祁远瀚有课,黄少泽兼职,顾惊澜就以为戚衍榆在小便。
结果瞥见了那家伙洗冷水脸,顾惊澜想去卫生间的,看他还赖在洗手盆边上不走。
“喝生水啊,”顾惊澜轻嘲地问他。
瞥他侧着头,水龙头的水从他闭着眼睫的弱白的脸面上流过,外面柜子上饮水机刚好没水了,周末也没人去宿管阿姨那儿买水。所以可能没水喝了。
不是他,自己至于九点就被吵醒吗,抬起了一双有点衔写有情绪的眼,湿漉的,淌落着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