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衍榆在寝室门口就有些走不动了,他看见卫生间洗衣服的是顾惊澜,其实他们男寝衣服大多是堆积到没衣服穿了再拿到楼下公用洗衣房去拿币洗。
顾惊澜也不过是在洗袜子而已。
像是余光留意到他归寝,淡漠轻徐的一句“回来了”。
那个人像是软弱无力“嗯”一声,也不知道是否顾惊澜看错,那人依旧是乌着个脸,像是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
戚衍榆走到了他两天前家里人铺好的床上,就一下子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游戏还在继续,十一点“啪”地就到来了,灯黑网灭的。热水器断电,水流一下子变少变冷了,让得男寝楼里冲凉的猴一顿返祖叫喊。
这把刀塔还没打完的祁远瀚急得把手机热点流量打开让电脑联网:“连我的,连我的,这把必须拿下。”
“他爹怎么天天这么准时断网,少断一天不行啊?”他骂骂咧咧,点上烟,重新狂按着鼠标键和键盘。
黄少泽也打得兴致高涨,但无奈断网,重新联网上线后又和祁远瀚打了个联手伏击。
黄少泽一换三团战打赢,高兴得他咧着嘴。但回头不经意瞄到去和1号床正对着、也最靠近淋浴房的3号床上,好像躺着个人在睡觉。那人也没玩手机,黑灯瞎火的,也没手机或台灯反映着光,一看就知道没在玩手机或学习。
“哈士奇,那个人好像回来了,在睡觉呢。”黄少泽委婉想提醒点什么,“咱们俩要不小点声?”
“谁啊,我亲爹睡着了我照样在他床头蹦迪。”祁远瀚不管,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口头上还圆上一句,“现在的人哪有这么早睡,快,控住影魔啊!!”
黄少泽本来很上头,但是看见太子回来睡觉后,声量小了不少。
只有祁远瀚在瞎叫瞎喊,搞得黄少泽很无语。
都快拖到整局里的第4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