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跟我的狗玩?”
听到这儿,戚衍榆还以为被他弟弟戚稍理知道了他昨晚和金毛玩耍。
他弟弟洁癖得过分,肯定是因为不经他允许,自己和他的狗玩耍了,所以来诘责自己来了。
戚衍榆倒是不怎么掩饰自己,反问:“嗯。你想怎么样?”
他不知道那是戚稍理朋友的金毛,不然他是不会碰的。
戚稍理的洁癖尤为闻名。
他不可能明知故犯,非要去惹戚稍理。
戚衍榆一边对付着他弟弟,一边有体察到他的胃绞痛又犯了,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顺着他身后的沙发坐下来。
而戚稍理却似乎瞄到戚衍榆背后电脑桌的网购墓地页面,他表情稍稍一凝。
他看错了么?
他哥在看墓地?
即便如此,戚稍理依旧想问个清楚:“你为什么给我的狗喂巧克力?”
戚衍榆心里讶然,他什么时候给金毛喂过巧克力了?
猛地想起了原著。
已经穿书了半年,他在外面虽然过得狗都不如,但是比起原著在家中待的光景要好很多。
所以,他一时没记起来,昨晚那是书里面的原情节——
他只给金毛喂了草莓,可是金毛却被私生子戚息枝偷偷喂了狗不能吃的巧克力。
亲弟弟戚稍理埋怨他,以为是他干的好事。
哦原来是这件事。
他的解释对方估摸是听不进去的。他很了解在现实里他弟弟的性格。书里他弟弟的脾气应该与现实里一致。
他倒是笑笑,没有否认:“嗯,是我喂的。你想怎么样?”
他没有什么红润光感的脸面,是窳白如垂兰的色泽。
本不出彩的长相,倒是无所谓的淡淡扯起唇角,惹得有一种料峭春光的错觉。
戚稍理没想到